菲茨杰拉德的小说《了不起的盖茨比》第一章。尼克·卡拉威初到纽约,他的邻居是年轻富豪杰·盖茨比,因贩卖私酒而成为巨富。尼克的表妹黛西和她富有的丈夫汤姆·布坎南住在东蛋的豪宅中。 菲茨杰拉德以尼克观点之第一人称写。下面是四个角色晚宴喝酒时的谈话,有八个节拍。
非直接冲突的本质:黛西表面和丈夫客套,实际在公开羞辱他,目的是让尼克和贝克小姐把"布坎南婚姻出问题了"的信息带给盖茨比。
节拍 | 黛西行动 | 汤姆反应 1 | 贝克小姐透露盖茨比住在西蛋区 | 黛西隐藏她的惊讶 2 | 所有往晚宴桌走的行动 | 黛西计划羞辱汤姆 3 | 黛西摧毁丈夫的浪漫姿态(掐灭蜡烛) | 汤姆隐藏自己的不快 4 | 黛西开始一个话题(夏至) | 黛西将话题丢回给自己 5 | 贝克小姐和黛西大声说话 | 黛西让大家看她的小指头 6 | 黛西指责汤姆伤了她 | 汤姆沉默隐藏反应 7 | 黛西公然侮辱丈夫("粗牡") | 汤姆命令她别再侮辱自己 8 | 黛西再度攻击汤姆("又粗又笨") | 汤姆退至沉默 黛西不能拿起电话打给盖茨比,她的自尊和虚荣均不容许她这么做。
立刻,本能地,她决定在尼克和贝克小姐面前玩个小把戏,那么他俩都会把信息带回给盖茨比:布坎南的婚姻出问题了。 黛西主导这个场景,并将之引向转折点。汤姆的场景意图是:避免在公众面前受辱。两个人直接相对的欲望构成了这场戏的对抗力量。 这场戏的力量出自潜文本下黛西的行动,是尼克受限于他的第一人称视角所无法知道的。
菲茨杰拉德鼓励读者去识破黛西的无辜面纱,沿路留下了线索,如黛西想知道"什么盖茨比"的"需求"。 在一个场景的123个单词中,往往107个都是单音节词,14个双音节词,只有2个三音节词。其中没有任何角色使用暗喻或明喻的方式去讲话。
但是,菲茨杰拉德用形象化的语言丰富了他的描写:"汤姆用他肌肉结实的手臂扶着我,拖过房间,仿佛是拿着棋移到另一方格子里"和"贝克小姐打着哈欠,在桌旁坐下,仿佛要睡着了"。 网文迁移:写网文时,第一人称视角有个好处——读者跟着主角一起猜谜。比如主角不知道女配在打什么算盘,但读者从细节里看出来了,这种"我比主角聪明"的感觉会让读者上瘾。
非直接冲突的秘诀:角色表面聊的是A,实际做的是B。黛西表面和丈夫吃饭,实际在让全世界知道她要离婚。 ——摘自罗伯特·麦基《对白》第16章